狄王倾尽全力怕也难撼动我们的兵马,那……”
“不。”钟宛打断郁赦,“北狄王不会以卵击石,倾尽全部兵力只为杀了随军的皇子?那太难了,且损耗过多。”
“北狄王不需同出征军硬碰硬,相反,他要讨好前来出征的将领。”
“舍出几千北狄人来,由着北征军屠戮以积累出征皇子的战功。”
“做出节节败退之态来,让出征皇子有个漂亮的战绩。”
“最后向我们的军中传递几封似是而非的密信,然后……”
钟宛想着当年之事心头多了几分悲愤,他缓了下,继续道,“然后,这几封密信,必然会按照他们的安排,传回朝中。”
钟宛看向郁赦,“世子,到时候……通敌之人变成了谁?”
郁赦沉默许久,低声道,“当年宁王,就死在了这上面。”
钟宛没再往下说,他看着窗外,片刻后道,“自然,这都是我的猜测,宁王当年到底如何,我并不知道,但北狄王现在的念头,我笃定自己至少猜中了八分,世子,你信不信?”
郁赦将茶盏放下,道:“我信,但有一点……我觉得你想的不一定对。”
钟宛怔了下,他自认自己考虑的算是周全了,还有什么?
郁赦看着钟宛,问道:“随军的只要是皇子就行,你为何觉得宣琼是推宣璟出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