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点软,他小声说,“是挺不敬重的,你想想刚才逼我说的那都是些什么话……”
郁赦嘴角微挑,外面仆役进来换茶,郁赦收敛神色,飞快的将手里的帕子丢到地上,终于堪堪盖住了所有荒唐痕迹。
郁赦表情平静的吩咐,“钟少爷不舒服,晚膳摆在卧房,不出去了。”
仆役们都知道钟宛身体不好易生病,闻言忙问道:“传太医吗?”
郁赦别有深意的看了钟宛一眼,漫不经心的对仆役道,“不必,小毛病,我就能治。”
当夜,郁王府别院的灯早早就熄了,同郁王府别院相距并不远的郁王府中,阖府灯火通明。
书房中,几个幕僚压着嗓子相互吵嚷,争执不下。
郁慕诚被幕僚们闹得头晕,但不但未发怒,脸色还是温和的。
一个幕僚疑心道:“可也奇怪了,皇上以前是信这些事的啊!不然当初也不会把世子送到咱们王爷这来避难,如今好了,王爷替皇上养大了世子,皇上这边翻脸不认人就算了,又改了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