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一些,他半晌收回视线,抖开那件玉色长衫罩在少年身上。
这衣穿在季鸿身上时不显,换到了余锦年身上却格外轻飘空荡,大了一圈,像是偷穿了大人衣裳般,袖子长了一截,衣摆拖在地上,他抬脚往前一走,整个儿被下摆绊到,趔趄着扑进季鸿怀里。
床头的小柜上立着一只用来梳头的铜镜,余锦年扭头一眼,视线正好撞了进去,看见自己这幅狼狈模样,和季鸿一比,简直是个丑角小鬼,他将头往季鸿胸上一埋,恼羞成怒道:“丑死了,快脱了。”
“哪里丑。”不仅不丑,稍加打扮一下,便是个清清秀秀的小公子了,季鸿抓住他扒自己衣裳的手,朝外喊道,“清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