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罢。日后给你换个好的。”
“喜欢着呢!”余锦年爱不释手,当即用一方细布包起来,放在腰间的小钱兜里。
第二日一大早,天际将露鱼肚白,街上就已有了人声,巡夜的更夫一路行来,还能撞上几个惯常爱睡懒觉的熟面孔,也是奇了。糖店里两兄弟也早早把余锦年预定的糖瓜糖饼送了来,生怕误了他店里的生意。经过一夜的冷存,糖瓜们都已变得硬脆,用牙齿一敲,就碎在了嘴巴里,咯吱咯吱饶有乐趣。糖是清欢收的,她一个没错眼,就叫穗穗摸去一大把,宝贝似的偷偷揣在兜子里,直吃得牙疼。
余锦年在后厨做红枣饽饽和团圆糕。
圆的或者元宝形的白面饽饽,上面缀着大红枣,上锅蒸,制法简单,图个吉祥罢了;团圆糕则是用糯米粉、素油、芝麻糖揉成面团,用模子打成小饼,同样在饭甑里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