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可以幸福安康。”苏亭说着,脸上露出少许笑容来。那笑容很干净,带着一种憧憬,一种坚信会遇到白海棠的向往。
余锦年觉得好像很久没有见过他笑了,一时之间也有些怔忡。他其实并不是抗拒教苏亭医术,只是这医之一术并非是其他技艺那般简单,是说教就能教的。他担心苏亭没有长性,更担心苏亭学了医术后反而去走极端。
并不是没有这种先例,反而是先例太多了,让余锦年有了很多后顾之忧。
有人为爱生爱,自然会有人为爱生恨。所谓医者仁心,是就算天下人负我,而我咬碎了牙咽干了血,却也不能去恨天下人,不是恨不起来,而是不能恨。医生与罪犯,永远只隔了一条模糊不清的界限,一旦跨过去了,就再难回头。
他们手中握的不是炒菜的勺,而是掌管人命的笔。
余锦年顾虑的是,他不知道经受了白海棠这一番打击的苏亭,会不会因此而怨恨上天下人,那么他手中的笔,究竟是夺命的判官笔,还是救命的医官笔?
然而苏亭却说,他要把每一次遇到的病人,都当做白海棠来救治,因为既然他无法得知究竟那一个才是白海棠的转世,那索性走遍天下都救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