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应景。
含笑也难看地笑了笑:“小公子,吓着您了吧?您就当是含笑在胡言乱语,莫要放在心上。”
余锦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干巴巴感慨:“真没想到啊……”
含笑自言自语道:“说的也是,谁又能想到呢?”
季鸿将他手心擦干净,重新在桌上铺了纸,余锦年闷着头,打头在纸上落了个“人参”,同时心里嘀咕道:听了这般骇人惊闻的事,叫他如何能不放在心上?
衣冠禽兽、斯文败类,无论走到哪儿,都难免要碰上那么一两个,且一个比一个令人目瞪口呆。可真能败类到这种地步的,他也确实是头一回瞧见,这位人前衣冠楚楚、满口仁义的吕大官人,对自己的妻儿竟这般狠辣无情,哪里还有人样子,俨然是只披着人皮的恶鬼了。
可悲哀的是,这人世间,又多得是这样的人皮恶鬼,他们肆无忌惮行走在人间,其他人却只能期盼倒霉的那个不要是自己。显然,含笑和齐文君并没有这样好的运气,她们为人妻、为人妾,既无法逃离,更无处声张,日子过得如日渐腥臭的死水一般。
可即便如此,余锦年也无力改变什么,他只得唏嘘一阵,陆续挥笔写下熟地、杜仲等药,为齐文君开一张守胎护元的方子。因为想到含笑说,之前齐文君也因为各种原因流掉了几个胎儿,便又在安胎的基础上,令作了一张寿胎丸的方子,以作固摄之效,亦能防止再次流产。
“这张是胎元饮,能够补气养血。每日按照方子抓了来煎,早晚各一次。”余锦年道,“这一张则是为了加强固胎补肾的功用,抓药时托他们给做成药丸。想来过不了几日,你们也该返程,到时路
医食无忧[穿越]_分节阅读_27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