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款。红绸的审美眼光与芳菲相仿,只以拿出来,芳菲便爱不释手。这些信笺上绘有浮雕似的图案,搭配也巧妙。
比如淡黄色的便是秋菊,绯红色的便的春桃。暮蓝搭配了成串儿的藤萝,春绿便是佛手莲。
在这样的信笺上写字,芳菲都觉得有罪恶感。
她笑道:“怪不得要一两银子,这么漂亮的东西,就是留着收藏也好。”
红袖自己单独留了一整套,十二枚,张张不同色样图案。红袖的月钱并不比芳菲多,李家对孩子们的用度也是奉行了刻简的宗旨。红袖攒这一套洮云彩笺也历时将近三个月。
虽然珍爱,不过见芳菲实在喜欢,红袖并不吝啬,大大大方方的就将这一套都送给了她:“这才哪里到哪里?听说宫里的彩笺更别致。那一年我还在老家,有广东往京城去的官员拜会我们老太爷,送的便是一套镂空十二生肖彩笺。祖父转赠了翰林院的崔翰林,对了,我记得你那三哥就在崔翰林府里念书?”
芳菲一瘪嘴:“是啊,不知道这会儿是不是闹着要回家呢!”
“怎么说?”红绸好奇不已。
“我三哥是什么人,别人不知,我倒是清楚几分。吃不得苦,受不得罪,想当人上人,偏不肯流血流汗。”
红绸收起了信笺匣子,颇赞同芳菲的话:“你这话倒是不假。我听说,小崔大人是位严师,门弟子分化极端,要么出类拔萃,要么碌碌无为。崔家的门规又严谨,一个月才准那些学生出门一次,整日憋在巴掌大的地方,除了读书还是读书。”
芳菲想着闵云凯此刻过的苦哈哈日子,不由得笑意盎然:“那好啊!正好板板我们三少爷的性子!
第158章、触碰真相,并不如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