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问:“其实什么?”
大太太犹豫了一,她不想将这种糟心的龌龊事儿说给芳菲听。可想来想去,还就只有这个小女儿能给自己出出主意。
大老爷是不用奢望的,听了这种事,只怕还要躲起来不愿惹麻烦。而云泽呢,一天忙忙碌碌,脚不点地,上要应酬长官,要安抚小吏,大太太实在不愿意再叫儿子为这个分心。
如此一来,芳菲就成了她最好的倾述对象。
更难得的是,四丫头这个孩子一向聪敏,出的主意十次有九次不会叫大太太失望。
想到这儿,大太太便低声道:“官府在隔壁柴房里发现了煤油,量不大,但残迹烧毁的十分严重。那些柴草也不像是昨天被雨水打湿的,更像什么人刻意搬过去。而隔壁绸缎庄的柴房,只和咱们家的铺子一墙之隔。昨夜偏又吹的是东南风,火势只要起来,根本烧不到他们家,反而会和咱们家的院子连成一片火海。”
这就是大太太心里糟糕的原因。
有人在暗处设计她们家,矛头对准的却是无辜者。
芳菲心中冷的像块冰,她问道:“母亲,咱们这家铺子平日生意如何?”
“这才是奇怪的地方,要说生意不好?总还有几家老客户,倒也勉强,可要说好?远没有隔壁的生意来的兴隆!”
“隔壁绸缎庄是谁家的?近来可有买卖上的纠纷?又或者,他们家要扩建铺子,咱们耽误了人家的前程?”
大太太苦笑着摇头:“这些我都已经想到了,都不是。火从隔壁烧过来,咱们家两个小伙计受伤后,倒把他家也吓的不轻!东家亲自来和我赔不是,说一切损失,他们愿意承担。”
第265章、火场端倪,查出不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