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她伸手掀开自己的盖头,那面的面容是何等风华绝代,魅惑世人,坐在上方的老皇帝看到她时,手中的茶杯不禁掉到了地上。
若是说以往的诸葛明空,只是面似过去的文侯夫人,在气质上差了很多。但是此时的她,不仅面似,形似,神似,就连看人的目光都像极了当年倾尽天的文侯夫人。
看着诸葛明空,夜天赐的眼眸之中划过浓深的痛苦。
而诸葛明空,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目光清然,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微微一笑道:“三皇子的厚爱,我心领了,不过接受不了,你总不能让我今日和容毓在一起,明日和你在一起吧!”
她如此随意而又放肆的话语,让夜天赐的目光变得更加冷漠,他慢慢的伸手,从腰间掏出一物,随后慢慢的展开。在他的掌心之处是两枚棋子,一黑一白,似乎代表着永不能融合额的黑暗与光明。
看着那黑子棋子,诸葛明空的眼眸完全没有变化,她的脸上笑容不变,仿佛对于夜天赐,完全只是一个毫不在意的陌生人。
“诸葛明空,你当真要背弃曾经的承诺?”夜天赐再次开口,声音冷漠至极,但是在这冷漠之中却透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害怕。
这是他最后的执着与坚定。
望着夜天赐,诸葛明空还是没有变过,她从夜天赐的手中拿过那两枚棋子,随后丢在地上,毫不留情的道:“对三皇子,我从没有承诺,只有玩笑,三皇子难道这么单纯的相信我的玩笑?”
听到这样的话,夜天赐的目光已经完全看不到一丝的温度,他注视着诸葛明空绝色的脸庞,漆黑的眼眸之中掠过一丝无情的笑意。目光看向地上的两枚棋子,随后他的手
34割袍断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