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重,摊开才知种类这样多。”
“这次可不算多了,想当年我二十几岁……”金奇贵刚要大吹牛皮,忽然想到什么,停了下来,转而拍千晴的肩膀。他说:“明日到了擎天之柱山脚,你与少庄主继续攀山,金家商队就停在山脚贩卖货物。这一别,你我可能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千晴皱了皱眉,道:“日后还那样长,谁说的准呢。”
“嘿,”金奇贵笑道:“只有你这样的小孩才这样觉得!千晴,这些日子你叫了我不少声大叔,有句话,我得告诉你。”
金奇贵摸着自己脸颈的伤疤,顿了顿,叮嘱道:“时值乱世,你年纪又小,万事不要强出头,遇事能避就避,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千晴微笑,没有回答。
心想,这番话,你应该提前十几年告诉我。
现在已经成了这种性格,想让他懂得为人处世需忍气吞声,可能吗?
金奇贵看他这幅表情,就知千晴没听进去,他叹了口气,转头在地上寻找。
忽然眼前一亮,金奇贵右手做出‘捏’的动作,在众多草药里找出一颗不起眼的干瘪枯花。金奇贵逆着阳光眯眼看了一会儿后,自言自语道:“就是这个了。”
千晴凑上去问:“这是什么?”
只见金奇贵手中捏着一朵杏黄色的干花,花瓣呈扇形,表面平滑,叶柄细长。
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