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身一紧,被沈越抱下马,天昏地暗之间一个旋转又稳稳地坐在马上。那只箭,被劈成了两半落在地上。
岑沐目瞪口呆:“沈相。好功夫啊!”
沈越把岑沐护在怀里,沉声厉道:“大家速速离开,箭矢危险!”
四周街道忽然涌现出一群穿着军装的将士,整整齐齐放好盾牌,搭好弓箭站在人群之前。
百姓拿着武器冲出,是心中最本能的原则。但是一旦战乱,冲在最前面的永远是那群最可爱的人。
“没想到沈相才是藏得最深的!”苏文溪从对面走出来,十几天没见,胡渣布满那张老脸。
看到苏文溪出来,前面的一排将士立马进入战斗状态。
沈越与岑沐坐在马上,白衫飘飘长发飞舞,丝毫没有畏惧之意。
苏文溪军中出现内奸,早就在短短几天全部倒戈。江南那边本来谈好的军粮,也全部反口不认。
军中没有供给,当然留不住。何况外面风声四起,舆论倒戈,军心动乱。现在苏文溪身边的只有几个真正的心腹。
怎么没看到舒伽,岑沐不自觉在苏文溪身后寻找那个瘦弱的身影。
沈越抬手,前排的一阵人马整齐划一地搭好弓箭,蓄势待发。
“沈越!你要是敢放箭,可别怪本王不客气了!”苏文溪整张脸都狰狞起来,挥了挥手,身后被拉扯出一个女人。
是长公主。
“阿姊!”岑沐激动,猩红了眼睛。
沈越拉住岑沐,示意将士们放下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