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一子变得静谧来,连外面的喧嚣,此刻似乎都隐匿不见,只能听到车轮滚滚的声音,一一。
记得以前,夏日的时候,她热得受不了,就喜欢赤着脚走在宫里的汉白玉地面上,每每被母妃看到,都会痛骂一顿,说,女孩子家家的,脚只能给未来的夫婿看,哪有这样不顾形象的,亏得还是个公主。
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当然不在意这些,可是,不知为何,今日让一个男人这样握着,她还是浑身的不自在。
想想,人生真的很可笑,她曾经倾心的男人是锦弦,她嫁的男人却是夜逐寒,而她的身子给的却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是怎样混乱的人生?
微微苦笑,目光落在男人修长的大手上,眼角余光触及到他手中的小瓷瓶,她一怔,细细睨了睨,发现瓷瓶上面似乎又是新的图案。
她想起她那里还有两个,一个是他给她擦手的,一个是他给她擦脸的。
“你怎么有那么多好看的小瓷瓶?”
男人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掠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见他不回答,她撇撇嘴,也不再问。
将两只脚后跟都涂好药,又拣了刚才身上拆来的干净的布条仔细地将其包扎好,男人将瓷瓶递给她:“回府以后不方便,你自己擦。”
蔚景怔了怔,伸手将瓷瓶接过。
许是被他握得太久的缘故,瓷瓶竟是温热的,蔚景低头,看着上面精致的图案,指腹轻轻摩挲。
“没有铜镜,你可以梳妆吗?”
男人低醇的声音骤然响起,她怔怔回神,见男人将装着饰品的包袱拉到了她面前,这才想起,自己还是男
【086】可是,那人是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