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来越糊涂了,她跟这个男人到底什么关系?
如果说是友,他们却做着最亲密的事情,他抱过她,吻过她,牵她的手更是家常便饭,她的第一次也是给的他,她在他面前洗澡,他在她边上看书。
这是友之间做的事吗?
明明不是!
这是情人之间才做的吧?
可如果说他们是情人,显然也不是!
他有心头的女人,她也有她冷凝的高墙,他不爱她,她亦不爱他,这样的两人却纠缠在了一起。
这是怎样混乱的关系啊?
夜,如期而至。
被凌澜收拾了一番,又摆了许多日用的东西,残旧不堪的破庙竟俨然有了几分家的味道。
烛火摇曳,橘黄色的光晕洒满庙堂里的每个地方。
炭炉中炭火烧得正旺,红红的炭粒子不时炸出一串火星,在空气中璀然一亮,又瞬间消失不见。
药壶在炭火上煨着,水汽袅绕、药香四溢。
煎药的空档,男人等在炭炉的旁边,身是那方蒲团,身后靠着墙壁,男人微微阖着双目,似是在想心事,又似是睡了过去。
蔚景透过烛火静静地看着他。
也难怪一向心高气傲的锦溪甘愿屈尊为这个男人低声气,他的确有着让女人疯狂的资本。
夜逐曦的面皮本就做得眉目如画、俊美无俦,再加上凌澜自己本身的神韵和气度摆在那里,无论在哪里都是耀眼的。
就算现在,这样坐在一个破庙里,也依旧难掩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尊贵气质。
缓缓从软席上爬起,她取了昨夜他脱来给她裹身子的外袍走过去,轻轻地盖
【107】可爷偏偏就要一个女人(最后一更)(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