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平素,她几乎不穿这样鲜艳的颜色,可,只有这一套是竖领的、且有着几乎能盖到手背的长长水袖。
刚走出房门,就看到抄手游廊的那头,凌澜也已换上了一身鎏金黑袍,脚步翩跹,正朝她这个方向而来。
她微微一怔,心想,许是要在锦弦面前表现自己是右相的身份吧,所以,他才特意换了这一身。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走每一步路,做每一件事,都有着他的目的和用意。
她真得好好学学才是。
男人原本低敛着眉眼,似是在想着什么,不经意地抬起眼梢,就蓦地看到了她,脚步微微一顿。
一抹光亮从黑眸中快速掠过,他凝着她,片刻,又继续脚步不停,朝她这边走来。
一直走到跟前,男人很自然地伸手,似是想要裹了她的腕,她却先他一步转身,往前走。
男人的大手,就轻擦过她长长的水袖。
她以为,他又会像以往一样,霸道上前,再次拧住她的腕。
出乎意料的,没有!
他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就只是默然走在身后。
虽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不知其心中所想,蔚景却依旧能感觉到背后男人深凝的目光,不过,她也无暇顾及。
因为她真真太难受了。
身上本就奇痒难耐,又加上随着走动,衣服的摩擦更是让那份蚀骨痒意加剧加重。
她咬牙强忍着,水袖的小手攥了又攥,长长的指甲刺入掌心,痛意凌厉从手心传来,可饶是这样,也未能让奇痒减轻一毫一分。
沉稳的脚步声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她忽然有种想
【119】她怕水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