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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景心头微微一松,锦弦面露失望之色。
“看来只有右相会了,只可惜,右相去给溪公主准备寿辰礼物去了,现在不在府上,不然,就让他来奏上一曲,以慰朕想一睹踏水舞的急切之心。”
凌澜略略垂了眉眼。
蔚景从锦弦这话听出了另一个信息。
夜逐寒不在,那么,此时的情况应该是,凌澜是乐师凌澜,鹜颜是左相夜逐曦。
“都起来吧!”
锦弦扬了扬衣袖。
“谢皇上!”
凌澜几人起身站起。
蔚景以为此事就算过去,谁知,锦弦竟然不徐不疾地走到路边大草坪的石凳上一撩袍角坐来,转眸看着她。
“朕不懂乐理,不过,朕听说,古往今来,虽多数之人都是先有曲还有舞,却也不乏曲取自舞中的先例,要不,夫人先清舞一段,相信以凌掌乐乐理上的造诣,定是能配出伴乐来。”
蔚景一惊。
这还真不依不饶、不肯罢休了。
“臣惶恐,以舞生乐,只有乐技登峰造极之人才能为之,而臣才疏技浅,岂敢不自量力?如此,只怕是会误了夫人的舞蹈。”
凌澜眼帘轻垂,句句恳切。
“不试试怎知道呢?”
锦弦扬眉一笑,丝毫没有放过之意。
蔚景皱眉,那日在画舫之上,最终也是以自己落水才告终,难道今日又装病装痛不成?
肯定不行。
原来方才这个男人问她身上的伤都好了吗,就是为了给她摆这一道。
心中略一思忖,她含笑上前,对着锦弦一鞠。
【140】一个美丽、凄婉、动人的爱情故事(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