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后边。
男人走到书桌边,一撩袍角坐,徐徐抬起眼梢朝她看过来。
“说吧,什么事?”
那淡漠的口气,那抬眼一瞥的轻然,她记得,他自崖将她救起之时,都没有这样疏离。
原本就不知道要说什么,被他这样一搞,更是脑中凌乱。
双手绞着袖襟,她别过视线强自敛了敛心神,蓦地想起了他今日问她的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好像是他问孩子呢,她说堕掉了
第二个问题他问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说他们都要不起。
第三个问题他问,她征求过他的意见吗?她没有回答。
对,没有回答。
那现在没话找话,就回答这个吧。
缓缓抬眼看向男人,见男人竟然一直在看着她,她又略略别过视线,清清喉咙,艰难地开口:“关于堕胎之事,我想跟你说声抱歉,的确,不管任何原因,我都应该先知会你一声。”
她想了一午,撇开各种现实条件,撇开两人混乱的关系,撇开她的委屈,撇开一切所有,这个男人终究是孩子的父亲,他的确有权知道。
一码归一码,就事论事。
许久没有等到男人的回复,她转眸看过去。
男人双手撑着桌面,从座位上闲闲站起,“说完了?”
蔚景一怔,不意他会是这种反应,就愣愣看着他,没有吭声。
“不用跟我说抱歉,你处理得很好,一箭双雕,所有的后顾之忧都没了,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沉重打击了锦溪,除去了冬雨;也省了我还要像在啸影山庄给你避子药时那样,挖空心思、绞尽脑汁地想
【152】你,才是最狠的那个(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