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这几日,他一个一个试探来,都未试探出什么,就连最后,她差点丢掉性命也没有启动机关,他应该死心才对。
而且,鹜颜的脸只是鹜颜的脸,不是吗?
可是很奇怪,越是这样,他越觉得不对劲,心里的那种怀疑不仅没有打消,反而变本加厉,特别是在看到暗道、密室以及听到凌澜的说辞之后。
说辞似乎并无漏洞,可是,往往滴水不漏才是最大的漏洞,不是吗?
而且,他也绝对不相信,藏着密室,匿着暗道,仅仅只是为了偷看一个女人。
现在他要怎么做?
微微眯了眸子,他忽然想起一件旧事来,那还是蔚景顶替蔚卿远嫁云漠的送亲路上,那个男人似乎一直来扰蔚景,还要弹奏什么《四面楚歌》。
四面楚歌么。
锦弦眸光一寸一寸敛起。
夜里。
相府书房,蔚景坐在桌前,望着面前烛台上跳动的火焰,眼神飘渺,面色黯淡。
以前都是凌澜或者鹜颜坐在这里,今夜,她第一次。
不知曾经的那些个漫漫长夜,他们两人坐在这里是否真的能看进去书,反正,她不行。
心里面乱作一团,第一次觉得偌大的相府是如此的冷清,其实,也不过是少了两个主人而已。
夜很静,远处隐隐约约有敲梆子的声音传来,声声入耳,让她原本焦躁不安的心便更是烦躁急切起来,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她不安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虽然她现在顶着夜逐曦的身份,脚上装着假肢,走路很吃力,可是不走,她更加难受。
也不知道凌澜怎么样了?
【160】他的心里为何还那般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