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紫草无色无味,对一般人来说,并没有什么不良作用。
是这样吗?
好在此时,她不是鹜颜。
那厢鹜颜已经落落大方地端起酒杯,对着锦弦吟吟一笑:“多谢皇上,皇后娘娘,鹜颜先干为敬!”
话落,水袖一掩杯盏,在锦弦目不转睛地注视,优雅端起,仰脖,一口气饮尽。
锦弦唇角轻勾,笑得绝艳,“多谢夫人”,话落,亦是端起酒盏,饮光杯中酒,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却是一直扬落在鹜颜的身上不放。
蔚景自是不能喝。
见锦弦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这边,心中陡然生出一计,小手一抖,她“啊”的惊呼一声,手中杯盏里的酒水尽数撒泼在自己华袍的胸口。
众人都循声望过来,锦弦亦是。
蔚景连忙故作一脸惊慌地躬身:“皇上恕罪,臣妾不小心......”
她正准备想说,她不小心打翻了杯盏,弄湿了袍子,请允许她回宫换套衣服再来,这样不仅没喝那做了手脚的酒水,也可以顺利脱身去天牢救凌澜,谁知,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沉声打断:“何事?”
何事?
蔚景一怔,愕然抬头,才发现这个帝王根本不是在跟她说,而是问向一个急急而来的禁卫。
禁卫没有立即回答,微微抿了唇,略一犹豫,上前凑到锦弦身边,压低了声音一番耳语。
没有人听到他说什么,只看到他说完,帝王脸色都变了。
先是震惊,后是欣喜,最后,帝王侧首,深深看了边上鹜颜一眼,忽然,将手中杯盏往赵贤端举的托盘里一掷,步履如风,衣袂翩跹,大踏步
【164】你凭什么跟朕提要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