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又不知是什么?
当然,或许她不应该这么悲观,毕竟,上次营救凌澜,她跟鹜颜同时出现,应该彻底消除了锦弦对鹜颜的怀疑。
今日出门前,鹜颜问,以防万一,要不要她做鹜颜,她来做夜逐寒?
她没同意。
倒不是她觉得没有那个万一,而是因为今日要打坐啊。
她穿着假肢,原本就连路都走不稳妥,还要盘腿而坐,试想,站着时候,只看高度,可一旦盘腿坐,膝盖弯曲的地方不是就露馅了吗?她根本不会!且一盘得盘7个时辰不动,相当于现代的14个小时。
所以,她还是乖乖做鹜颜吧。
只是,她没想到位子是这样安排的,男人跟女人分开。
而且,明明凤栖宫前面很大很空阔的场地,大概是考虑到聚集在一起,离僧人跟道士近点,都能听到诵经的缘故,内务府摆蒲团的时候,摆得非常密集,一个挨着一个,一排挨着一排。
这样一来,锦溪就跟她几乎手臂挨着手臂。
她不喜这个女人。
当然,不喜归不喜,她也未动声色。
只是这个女人,倒是奇怪,在打坐的过程中,一直看她,不停地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蔚景也不理她,只当没看见。
到最后,估计锦溪终是忍不住了,就略一偏头,凑到她的耳边问了一句:“你认识凌澜的吧?”
蔚景一震,现场很嘈杂,各种法器的碰脆声,木鱼的敲击声,和尚的念经声,全部都混合在一起,却终不及锦溪的这一句落入耳中,就像是一记闷锤重重在她的心头敲了一记。
锦溪怎么知道?
【173】我有证据(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