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灼灼盯着她,一瞬不瞬。
这是什么眼神?
觉得被她骗了气愤是吗?
弯了弯唇,她正欲将视线撇开,又听得锦弦再问:“那刚才呢?刚才在营帐里呢?”
营帐里?
蔚景怔忡了一瞬,才想起营帐里的事,眸光轻转,看向铃铛。
铃铛脸色一白,心虚得想要别过眼,蔚景却微微一笑,先她一步将目光掠开。
“也是假的。”蔚景看向锦弦。
锦弦凤眸一敛,唇角一抹笑意缓缓绽开,他摇头,“蔚景,这不是你!这种事情怎么也能作假?”
“为何不能?”蔚景同样勾着唇角,笑靥如花,一副很不以为然的样子:“这世上有哪种事情不能作假?三年的感情可以是假,十几年的姐妹可以是假,忠心的仆人可以是假,舍命的恩人可以是假,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能流点虚假的眼泪?”
蔚景轻轻笑着,声音也不大,非常平缓的语气,可不知为何,在场的所有人都在这一份淡然中听出了质问的味道。
她在质问。
质问谁?
质问他们的帝王吗?
说实在的,他们很懵,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这三个人这是要闹哪般?
在他们的认知里,皇上是皇上,皇后是皇后,而凌澜曾经心仪皇后,然后挟持皇后,一起在九景宫殉情,结果两人都没死。
他们只有这些讯息,将这些讯息跟现在三人的谈话联系起来,他们还是如坠雾里。
什么真假?
什么痛哭?
完全听不懂。
铃铛抿了抿唇,垂眼帘。
【189】我只是想活着而已(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