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过去抱着锦弦,其实,也是在帮他是吗?特别是后来禁卫们赶过来的时候,她拿起笔墨纸砚砸他,其实,是逼他走,逼他快走,因为她知道,在那么多的禁卫面前,受伤严重的他根本带不走没有一丝武功的她,是吗?
她到底承受了多少?
她一个人到底承受了多少?
昨日,鹜颜跟她说,醉红颜的解药是她给的,然后还跟他讲了,她跟铃铛去营帐给她醉红颜的经过,当时,他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她有记忆,她能听,能说。
他难以想象,她当时的心情,铃铛跟鹜颜让她去摸涂有醉红颜的地图时,她的心情,他也不敢想象。
这到底是怎样的女人?
就算这样的被陷害,还想法设法帮鹜颜弄到了解药。
鹜颜说,解药是泼在一截里衣的袖布上。
里衣的袖布,可以想象,在锦弦的眼皮底,又要避开他的怀疑,她的这份解药来得有多难。
如果说,这一切的一切将她逼上绝望,那么最后他跟锦弦的一段对话彻底将她逼上了绝路吧?
当时,锦弦跟他说什么了?
锦弦说,“朕没有杀她!”
他说,“那是因为你晚了一步!”
锦弦说,“被你们抢了先是吗?”
他说,“除了没亲手杀她,你做的事还少吗?需要我一件一件给你抖出来吗?”
是这样吗?
所以,她出来了。
所以,她要离开。
出来了?离开?他突然想起来,既然想要离开,为何要出来,直接走,也没有人会知道是吗?还不用那样大费周章,还不
【195】如今的她,再不怕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