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一掌他,还是一拳他,还是手心有别的利器,还是会拔出腰间长剑。
眼见着女人来到面前,他也准备着承受重击,却是见女人陡然身子一掠,越过他的身边,径直往茅草里而去。
叶炫怔住。
鹜颜一进,就看到了草垛上躺着的那人,如果不是真的非常熟悉,她几乎都认不出来是凌澜。
衣衫破碎、浑身是血,满脸的黑污,就那样阖着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心猛地一沉。
真的死了?
几乎不做一丝停顿,她快步上前,伸手探上他的鼻息。
刚开始她真的以为声息全无,探了很久,才能感觉到那微末的一丝气息,若有似无。
还好!
还好!
虽然微弱,至少,一息尚存。
高悬的一颗心稍稍安定,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会将自己变成这个模样?只知道,他内伤很重,外伤很多,得赶快疗伤才行。
忽然,她想起外的那人,想起刚才那人说的话,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默了默,她起身站起,出了茅。
外面哪里还有人?
一个人影都没有,天地空旷,只有风吹树摇的声音。
要不是地上细细长长逶迤一路的鲜血,她还真的以为叶炫的出现不过是她的一场梦。
鲜血?
她想起他滴血的剑尖。
可是,为何是一路?
明明她刚才过来的时候,地上没有血,而且明明他滴血的剑已经入鞘,而且就算没入鞘,也不可能滴落成这样,那么……
她瞳孔一敛,其实,伤
【212】你要杀了我替他报仇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