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一豆烛火。
灯垂目看书的男人闻见门口动静,缓缓抬起头来,看到是她,面上未有一丝表情,只一眼,又收回目光,继续看向手中书卷。
鹜颜微微蹙眉。
说不出来心里的感觉,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自那日呼了一次痛之后,他就基本上不发一言,说他颓废吧,也没有,每日都积极服药,还非常积极地自我治疗,午膳跟晚膳都用的是药膳,药膳的方子都是由他亲自开出交给厨房去办。
可是,说他不颓废吧,也不对,沉默寡言不说,成日就呆在书房里面,可呆在书房里面也不看其他的书,就一门心思扑在一本药膳的食谱上。
起先,她还以为他是想让自己快些好起来,所以研究药膳,后来听弄儿说,那食谱是曾经蔚景一直看的,她才真正明白过来。
他的痛,她懂。
多年来,一直用着别人的身份活在世人的面前,她几乎都忘了自己是谁。
她是,他又何尝不是。
她早已习惯了,他叫她大哥,或者叫她鹜颜。
那日,那一声‘三姐’差点让她肝肠寸断。
这个称呼早已被他们丢掉了十几年。
是要怎样的痛,才会让这样能隐忍的男人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
“凌澜……”
她走过去,在书桌前站定,伸手,想要将他手中的书卷接来。
她想告诉他,痛,不是让人沉溺的,而是要让人觉醒。
就在她的手刚刚碰到书卷,男人却是忽然将书卷伸到她的面前:“这个字你认识吗?”
鹜颜怔了怔,没
【215】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