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从石头上起身,朝她伸出手臂:“过来,本相为了寻你,脚都受伤了,来扶着本相。我们得赶快上去才行,回营晚了,恐又生出什么纠复来。”
蔚景未动。
“怎么?不愿意?本相不追究你设计当逃兵一事,还为了寻你受伤,你就……”
他的话没有说完,蔚景已沉着脸走了过去。
印象中,他是一个惜字如金的人,几时变得如此聒噪?
并不是她不愿意扶他,而是,她真的怕。
怕被他识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搀上他的胳膊,一瞬却又被男人抽开,他直接毫不客气地将手臂横在了她的肩上。
他很高大,她很娇小。
如此动作,让男人整个人的重量都倾轧在她的肩上。
蔚景咬牙,没有吭声。
“走,那边。”男人指了指一个方向。
两人挨得如此近,男人手臂的温度透衫传递在她的肩上,她甚至清晰地感觉到,他熟悉清新的气息就喷洒在她的额头。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似乎,无论他怎么乔装,是夜逐寒也好,是夜逐曦也罢,她都能一眼将他认出来。
而他,似乎总也认不出来她。
第一次她易成弄儿,他没认出她,甚至还伤了她;第二次,在皇宫石林,他将她当做鹜颜,弃她带铃铛离开,她被锦弦的禁卫所擒;第三次,在殷大夫后院的洞里,她眼睛复明,他同样也未发现;还有这次……
当然,这次不一样,这次,她做足了文章。
以前那么多次,她在他面前晃,他的眼里都没她,都没将她认出来,这
【225】我们在这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