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穴已封,然后就是拔剑了。
凌澜让那些黑衣人全部都走了之后,才对蔚景说,“我等会儿快速拔出,你快速用这个捂住她的伤口。”
“好!”蔚景将他手中涂好止血药的棉布接了过来。
其实她很想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就像刚刚,截竹筒,取山泉,他们在,总归能帮上忙。
似是了然她的想法,男人睇了她一眼,说:“拔了剑以后,得给鹜颜上药,她的伤在胸口,这些人留在这里不方便。”
那倒也是,都是一群男人,的确不好。
只是,他不也是男人吗?
当然,在一个医者的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人女人之分。
而且,他跟鹜颜,这也不是第一次。
她记得大婚那夜,鹜颜抢走名册,杀了公公全福,却被一个禁卫的铁砂掌伤在胸口,凌澜也给她疗过伤。
这般想着,心里竟泛起丝丝涩然。
其实,说白,她真的搞不懂他跟鹜颜的关系。
曾经她以为是相爱的两人,那夜她却看到鹜颜为叶炫落泪。
可如果说是友,却又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鹜颜对他的感情,他对鹜颜的感觉,让她觉得,甚至比相爱的人更深。
“蔚景。”凌澜骤然出声。
她猛地回神:“嗯?”
“我要拔了。”
【239】甚至比相爱的人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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