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抬起手背,揩了一嘴角的血沫,他直直看着凌澜。
“又是司乐坊掌乐凌澜,又是右相夜逐寒,你知不知道,你犯的是什么罪?欺君、犯上、忤逆、谋反……”
叶炫一字一句,森冷地吐着那些罪名,眼梢轻掠,扫了一眼蔚景,又补了一句:“还有惑乱宫闱、私.通天子的女人,你知不知道,这任何一项罪名,都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凌澜耐心地等他说完,嗤然轻笑,似乎很不以为然,“多谢叶统领提醒,我想作为一国相爷,应该比你更清楚中渊的律法。”
“那你为何还要知法犯法?”
未等他的话说完,叶炫已经嘶吼出声。
蔚景一震,没想到叶炫的反应那么大,连凌澜亦是微微愣了一。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本相?是禁卫军统领,还是锦弦的忠犬?”
“你——”叶炫脸色铁青,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半响,也不知是触到了哪根神经,又骤然嘶吼出声:“你死没有关系!你死一千次一万次都跟我无关,我只是不想看到鹜颜被你连累、为你赴死,一个男人一直让自己的女人冲锋陷阵,算是个什么男人?”
那一刻,风停了,树静了,所有的虫鸣鸟叫都消匿不闻。
只有叶炫痛苦的嘶吼声在山林里回荡,盘旋,久久。
凌澜震惊了,蔚景震惊了。
只有叶炫一人轻轻笑,笑得摇摇晃晃。
用什么身份质问?
他不是质问,他是慌惧,他是惶然。
他不是以禁卫统领,也不是以锦弦的忠犬,他以的不过是爱着洞里面躺着的
【241】你跟她什么关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