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那套衣服本来薄得就像张纸一样,湿透以后搭在身上,跟没穿有什么区别,而且背上还被叶炫开了一个大洞,你若这样出去,那才叫奇怪呢。”
男人口气微沉,脸色也明显有些黑。
“还有,我的中衣呢?金銮殿上,我不是将我的中衣脱给你了吗?”
“中衣在是在的,只是被我……”
蔚景轻轻咬了咬唇,见男人看着她,便没有说去。
“被你怎么了?若你嫌帷幔奇怪,就穿中衣好了。”
见让她穿中衣,蔚景头皮一阵发麻,于是,又眯眼一笑道:“那还是缠着帷幔吧。”
男人无奈地摇摇头,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外走,可走两步,又蓦地顿住,侧首看向她。
“我想知道,中衣被你怎么了?”
“也没怎么。”蔚景略略垂目,不去看他的眼睛。
男人眯了眯眸,目光越发探究:“被你撕了,扯了,还是剪了?”
“没有,”蔚景呐呐道,“只是被我画了一些东西。”
蔚景一边说,一边走到床榻边,自枕头面将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中衣取了出来,抖开。
凌澜被那胜雪的白衣上密密麻麻的小黑圈圈震住了。
“你画的是什么?”
虽说知道她不是那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可曾经她还给他画过与锦弦交易名册的那个内奸的画像不是吗?
画功还行啊。
怎么就画成了这样一幅鬼画符?
“你不知道?”见他没看出来,蔚景很是吃惊。
“我应该知道吗?”凌澜敛眸,再次皱眉看向那件面目全非、狼
【254】是这位美女救了我(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