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将情绪失控的她安抚来。
“凌澜,我真的看到他了……他明明在…….他明明也看到我了,为何要躲着不见我?为什么……”
在回来的马车上,凌澜又安慰了蔚景很久,还第一次跟她讲了自己小时候的故事,分散她的注意力,她才慢慢安定来。
也就是到这时,蔚景才知道,这个男人跟鹜颜是康叔一手带大的。
对于自己的父母,他显然不想多说,甚至有些刻意回避,就只说了一句:“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如果真如你所言,你的确看到了你父皇,那至少你已知道,他尚在人间,只要人在,总有找到他的一天。而我,四岁以后就再没见过自己的父亲,他是死是活,我们都不知道。我娘去的时候,我们连尸首都没有寻到,刚刚那个坟冢里面,埋的是我娘走时头上戴的一顶斗笠。”
蔚景震惊了,心疼地看着他:“你们家是不是遭受了很大的变故?”
“嗯,”凌澜点头,却再也不愿多讲。
然后,就给她讲一些小时候调皮的趣事。
蔚景却越听越心酸。
那都是什么趣事啊,都是一些苦中作乐而已。
跟他比起来,她还真的是不知幸福了多少。
锦衣玉食、养尊处优,虽然她父皇是一国之君,有很多儿女,而她却是他最疼爱的心头宝。
她享受着普通人家的天伦之乐,又享受着皇家人独有的荣耀和尊贵。
她是幸福的,至少幸福了十几年。
所以,原本是凌澜安慰她的,到最后,演变成了她安慰凌澜。
“凌澜,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你没有父母,但你有鹜颜,你
【259】只对你一人好!(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