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前,就远远地看着她,声音如同此刻的天气一样寒冷。
三一伏在地上,低垂着眉目,没有吭声。
“你想拔了它?”男人微微眯了凤眸,声音一字一顿。
他方才看到的就是这样。
“不是!奴婢是见它的根部长了一根杂草,想要将那根杂草除掉。”
三一原本不打算说的,因为她怕她的声音会泄露了她的情绪,可是,见这个男人如此不信任她,不对,应该说,从来不信任她,她就觉得必须开口。
哪怕声音哽咽,也无所谓,反正,他也不会在意。
“我只对她的梦游症感兴趣,而对她的人,我一丝想法都无。”
一丝?
好果决的一个词。
这厢,男人怔了怔,似是没想到事情是这样,举步走向窗台,转眸看了看那盆瞳颜,末了,唇角冷冷一勾,鼻子里发出一声轻笑,眼梢一斜,再次朝三一看过来,目光沉冷:“杂草?明明是抽的新芽,你找的借口还可以更蹩脚一点吗?”
三一愕然抬眸。
抽的新芽?
天地良心,就冒那么一点点绿,她是真的真的当成了杂草。
可是,她不想辩解。
因为他不会信。
他从来未信任过。
“将瞳颜交予她打理是因为我想试探于她,毕竟是近身婢女,她的为人和忠心,我必须搞清楚。你觉得你四哥会喜欢上一个莫名来历、不知身份、甚至连字都不认识的女人吗?”
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还有这个,”男人扬手,举着手中的一个瓷瓶,“你为何丢了它?”
那
江山如画怎及你笑靥如花【014】(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