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了,“眼看我陈莫渝陈二元明年就要三元及第,上打点的银子还没有凑够,偏偏你母亲妄想用银子逼我陈家娶你这商家女做宗妇长媳,我们也就只好成全你们,让你享受几日做我陈家妇的荣光!只是嫒嫒从小锦衣玉食,竟也如此抗饿,一般人不吃不喝,最多七天便会死得不能再死,而嫒嫒竟然饿了十一天都没死,当真让人意外!对了,我还忘了告诉嫒嫒两件事,先是我父亲早就知道有人要杀盛万财,所以才提前上你家提的亲,另外你的母亲是被你家的忠仆一点一点地药毒死的!”
榻上的女子猛地抽搐,如被甩到岸上的鱼在榻上做最后的挣扎,“咚”地一声,女子滚到了地上,喉咙里“咕咕”作响,唇角的鲜血如水淌,挣扎着伸出鸡爪般的左手,想去够谪仙那飘逸出尘的袍角。
“你……,你们……,不怕……有报应?”女子断断续续挤出一句话。
谪仙上前一步,十两银子一双,一尘不染的登州锦鞋落在女子的手上,再轻轻一碾,女子已经感觉不到痛苦,只努力睁开双眼盯着那双用她的私房钱买来的镶了和田玉的锦鞋,脸上露出一抹嘲讽,也不知是嘲讽自己的痴愚,还是嘲笑谪仙的光鲜外表的卑鄙恶毒。
“报应?哈哈!”谪仙象是听到了最好听的笑话,“你本是罪犯之后,早在五年前你们母女就该死了,我们陈家好心收留你们五年,你们竟然还妄想以罪人之后及商家女的身份嫁给堂堂侍郎之子,眼看就要三元及第的仕子!你们一家子的场就是你们痴心妄想的报应!”
“噗”的一声,目眦疵裂的女子喷尽最后一滴血,脑袋“咚”地一声砸向地板,眼角也淌出鲜血,狰狞的脸上绽开诡异地笑容。
一楔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