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雅在当日徐景宏挨揍的蔷薇架拦住了徐景达,“徐恶霸,我有一件事想托你帮忙!”
徐景达似乎还没从课堂的酣睡中醒过来,眼睛扫都没扫陈娴雅一,打着呵欠打算与她擦肩而过。
“我再入股一千两银子!”陈娴雅不信连银子都打动不了这个爱财如命的家伙。
徐景达果然醒了,想都不想地道:“两千两!”
陈娴雅气得肚子疼,“你倒敢开价,都不问我要你帮忙做什么?”
“你能有什么屁大的事?要爷做什么快点说,两千两银子一两都不能少!”
陈娴雅强忍掉头便走的冲动,咬牙说道:“我姆娘有个表兄曾在庆丰商行做过大掌柜,如今庆丰商行倒了,他也没了事做。你不是说在做大生意么?让他在你手兼份差事做做,我再给你二千两银子,加上你上回拿去的一千,你要写三千两银子的入股契约给我拿着!”
“嗤,原来还是担心爷昧了你那点银子,你让他明日一早来见我,若他确有本事,爷便留他,否则你便给爷两万两银子都不行!”徐景达似乎有什么心事,说罢便径直走了,事情顺利得连陈娴雅自己都不敢相信。
夜里,陈娴雅对琼娘说起此事,琼娘竟然脸色通红,呐呐道:“大小姐怎么好说许仁厚是我表兄,这让人误会去了可如何是好?”
陈娴雅一愣,猛然想起旧年的一则传闻,听说许仁厚早年丧妻,膝只有一子,曾向江氏求过恩典,当时他相中的人便是琼娘,但是被琼娘毫无转圜地拒绝了,难道过了这么多年琼娘还在介意此事?
“姆娘别急,都怪我没想周全,姆娘嘱咐许管事不要在别人面前随便提起就是。”陈娴雅
三十六安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