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今儿怎么提早学了?老爷前儿个还夸你读书用功呢。”紫莺一边捻着手中的丝线一边笑问道,紫莺管着邵氏的衣裳针线,一手女红可以傲视陈府。
“我母亲说教女红的先生过几日就要到了,我这不是愁的么?”别的都好说,唯针线这一项,陈娴雅活了两辈子都不太搞得掂,绣出来的玩艺儿常常让身边的丫鬟们猜半天。
“大小姐学什么会什么,为何独独怵了一根绣花针?多半是没用心吧。”紫莺长得眉细肤白,很是耐看,从不涂脂抹粉这一点最合陈娴雅心意。
“嘿嘿,不是有紫莺姐姐么?回头我和母亲要了你去怡趣院,让你天天给我做衣裳,我还愁什么?”
紫莺突然不说话了,眼眶有些泛红,“大小姐先坐着,奴婢去给夫人添茶水!”
陈娴雅正愕然,窗台候着的一直听她们说话的蔓儿闪身进来说道:“大小姐可别再说要紫莺姐姐的话,紫莺姐姐的身契明年正月就期满了,她嫂子已经来了两趟,说要赎紫莺姐姐回去,都被夫人拿话挡了,昨日她嫂子又来,说家里已经给她定了一门亲事,连聘礼都收了,单等紫莺姐姐明年出府,夫人也无法,只得派人去打听了紫莺姐姐嫂子说的那家人,竟是个四十多岁的开当铺的鳏夫,连孙子都有了。(http://.)。”
“竟有这等事?难道紫莺不是她家的亲妹子?”陈娴雅愤然,“夫人有没有说要怎么收拾她哥嫂?”
蔓儿的眼神便有些闪烁,“这事恐怕夫人也帮不了,毕竟明年紫莺姐姐就不是陈家的丫鬟了,总要回家,别人家的嫁娶之事夫人也是管不了的。”
陈娴雅不说话了,紫莺家不过是靠着紫莺在陈府做
三十七汗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