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忘记咱们当初是怎么说的了?哥哥原本犯了大错,就是在母亲面前跪上三天三夜都不为过,嫂嫂现在就让我去说和,难道嫂嫂认为我哥哥做的都是对的?”陈娴雅最烦想睡觉时却偏有人不识相来打扰。
袁氏愣住,“我没说他做的都是对的!”
“我知道嫂嫂嘴硬心软,可是做妻子也要有做妻子的原则与气度,嫂嫂对付起任你拿捏的里丫鬟来毫不手软,却对要毁了我们陈家,毁了娅姐儿的奸夫淫妇纵容,是否有些本末倒置了?”陈娴雅火力全开,想睡而不得睡与起床气一样让人恼火。
袁氏被骂得面红耳赤,暗恨几岁的小姑子都能指着她的鼻子骂,偏偏她还回不了嘴,不由得悲从中来,连日来受的委屈终于找到决口,竟然一屁股坐到陈娴雅床上大哭起来,唬得春绿与秋香连忙冲进来劝解。
陈娴雅无语到极点,睡意也被袁氏给嚎没了。
待到袁氏好不容易止了哭,陈娴雅才慢慢说道:“嫂嫂都是做母亲的人了,怎么还如此沉不住气?哥哥是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的,难道母亲就不心疼哥哥了?哥哥若不得点教训,任他胡为去,嫂嫂与娅姐儿将来还有依靠么?况且哥哥被罚跪,合府上都在看着,都在猜测内情,哥哥跪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就算哥哥不肯亲口说出他们两个的事,这么一跪,父亲也会信上三分,因为无人不知母亲对哥哥的溺受,平时都是捧在手心里的,若非哥哥犯了大错,母亲决不会罚他,我这样说,嫂嫂可明白了?”
“大妹妹说的嫂嫂也知道,嫂嫂是伤心大爷他不但不按母亲说的做,还要让母亲放过那贱人。”
“哥哥怎么可能真心为方姨太太求情,他只是做了婊
六十五哭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