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家已经是如此情形,怎么配得上徐家?再说当年那约定也是一句戏言,连谁与谁定亲都没说定,如何作得准?因此我父亲在没有病倒之时,已经给徐家回了信,说等我及笄之后再议此事,姐姐想,五六年之后,徐家的少爷们早成亲了,那约定自然作废。”
袁芳惜的神情明显轻松许多,“娴雅妹妹何必枉自菲薄,纵算伯父的病一时好不了,可妹妹还有兄长,还有母亲及舅舅们,谁还敢小看了妹妹?或者娴雅妹妹不喜欢大表哥和二表哥,徐家另外还有好几名与妹妹年纪差不多的表弟呢。”
陈娴雅暗中再次嗤笑,这袁芳惜还真会说话,什么叫她不喜欢徐景达两兄弟,明明是认定她陈娴雅一个前侍郎的女儿根本配不上徐家两位嫡子,真有与她差不多年纪的表弟能与她婚配,也绝对不可能是徐家嫡子。(http://.)。
“瞧姐姐说的,好似我们陈家非得要与徐家成亲似的。再者说婚姻之事,自有父母长辈做主,我才懒得想那些事呢,倒是姐姐比妹妹大好几岁,难道左相大人已经开始给姐姐议亲了?”陈娴雅大眼眨巴眨巴,含笑看着袁芳惜。
“还没有呢,妹妹别瞎猜!”袁芳惜的脸有点红,赶紧回了自己的东厢房。
没想到第二日一早,徐景达又抱着两幅画来了怡趣院,耐着性子等陈娴雅将厨房的杂事处理完,才开口道:“趁袁芳惜还没起床,我来与娴雅妹妹商量一件事,这是我新开的一家古玩铺子里的最名贵画作,我想请娴雅妹妹帮我每样临摹两张或更多的画出来,挣得的钱不论多少咱们都五五分成如何?”
陈娴雅对这个徐景达简直无语到极点,“纵然徐大少想钱想疯了,连
七十七临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