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满意,我会让人将你灌醉扔到花柳巷,你自己编借口对你主子说去吧!”
来到院子里,陈娴雅长叹一声对阿金说道:“至少那贵人我是不敢惹的,转告你主子,以后就看他的了。”
又过了两日,文华居一株四季海棠开得浓烈。袁氏便着人请了陈氏姐妹,徐景达两兄弟,再加上自家两位弟弟妹妹来赏花。
陈淑雅却推说身子不舒服,不方便参加,只有陈娴雅明白陈淑雅是在躲徐景宏。陈娴雅虽然也对此不感兴趣,但又不好扫袁氏的兴。便带了四惠前去文华居。
十月里天气不算太冷,多数人都只穿了厚夹袄,偏陈娴雅提早将白狐兜帽披风给穿了出来,那兜帽上缝了两只毛绒绒的耳朵,又用红宝石镶了眼睛。衬着陈娴雅的雪肤黑眸,甚是可爱。
“你们别笑我,我就是怕冷,我若是病了,你们也会心疼的!”陈娴雅将海棠树唯一的暧笼霸占住,娇憨地说道。
袁芳惜过来与陈娴雅坐到一起,她穿了石榴红的窄袖对襟袄子,月白色绣花百褶棉裙,笑着打趣道:“娴雅妹妹就是不病我们也疼得紧,你今日扮的是红眼兔子,还是白毛狐狸?”
“芳惜姐姐你喜欢兔子还是狐狸?”陈娴雅反问。
袁芳惜反应也不慢,“两样我都喜欢,不过我最喜欢咱们的娴雅妹妹!”
陈娴雅有些受不了袁芳惜的肉麻,便将一碟子剥好的桔子拿到自己跟前,专心地吃,只一会儿功夫那桔子便被消灭掉。
意犹未尽的陈娴雅刚要叫人再去拿,树正听徐莫渝与袁崇二人探讨时政的徐景宏突然转过头来说道:“娴雅妹妹别吃太多桔子,仔细上火!”
陈
七十九诱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