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继续作壁上观。
邵氏似乎松了一口气,“竟是这贱婢含恨报复,可惜已经畏罪自杀,如今你们兄妹二人已经查出了真凶,此时我也不便再多说什么,此事我陈家将来自会给袁家一个交代,也望二位将此事的真相如实地向你们的长辈禀报。人一死,百事了,现在还是先料理媳妇的后事吧。”
“陈夫人说得好轻巧,”袁崇冷笑道,“凭一个不明不白的丫鬟出来寻死一场真相便出来了?那水葵草花粉能引发哮喘,连许多太医都不知道,一个连院门都没机会出的贱婢从何处知道这个秘密的?又是从何处得到这水葵草花粉的?此事不弄清楚谈何真相?”
邵氏强按心头的怒气说道:“这贱婢卖回来不过三个月,从前也是好人家出身,知道一些常人不知的事情有何奇怪?当初府里买她时便是看她模样齐整,又能识文断字,是打算放在老爷书房内做一等丫鬟的,后来见渝儿书房内无人侍候,才特意将她送到文华居的书房当差的。谁知这贱婢不得媳妇喜欢,将她降为粗使丫鬟。前几日我听说媳妇还让她一个人去荷塘采新鲜莲蓬,想寻什么花粉也容易得很!”邵氏尽量将陈莫渝摘出来,暗示是袁氏虐待人才招来杀身之祸的。
袁芳惜按捺不住了,“陈夫人太健忘了吧,刚才这贱婢撞柱之前明明说的是她被你们逼着做男主子的通房,我姐姐乃正室嫡妻,惩罚教训不守规矩的奴婢是天经地义之事,要怪也怪你们陈家家风败坏,竟然买这种罪奴来府中乱,我姐姐顾忌这贱婢是陈夫人给的,才没有立马将她打死或卖掉,谁知竟酿成今日之巨祸,陈夫人怎敢污蔑我姐姐对人不好?”
邵氏被袁芳惜堵得说不出话
八十二再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