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并将奴婢们关起来时,奴婢便知道奴婢苦心谋划的事成了。”问云的语气里没有得意,只有由衷的喜悦。
陈娴雅深吸一口气,将快要暴起的情绪压服,“你可知你这样做会连累到我?另外文华居起码有一半奴才活不成?”
“如玉早有死志,说好一旦袁氏伏诛,她便自杀,条件是用陈莫渝给她的银子为她流落在青楼的姐姐赎身,因此谁都连累不到。另外大小姐的确很有意思,不担心父母兄长却去担心一群人。”问云竟然揶揄陈娴雅,“那么请大小姐也怜悯一奴婢姐妹!”
陈娴雅耐着性子道:“你与袁家因何结仇?”
问云的泪水汹涌而出,“奴婢姓宋,获罪之前祖父为工部右侍郎,去年,从不参与皇权之争的祖父竟然被袁沛参了一本,说我祖父早年曾与因谋逆被问斩的晋王同游过太湖,暗中实为晋王的谋士,并且人证物证俱全,新皇大怒,一纸诏书来,宋氏合族被抄家问罪,祖父当场吐血而亡。最后我宋氏三十八名男丁全部被杀,余的妇孺们在狱中死的死,殉节的殉节,整个宋氏一族只剩奴婢与倚云二人。”
问云抹干泪水,露出病态的笑容,“大小姐一定更想知道这一切是为何而起,祖父在工部任职,虽与袁沛同朝为官,却并没有什么私交。但是京城的各大世家总有盘根错节的关系将本来互无交集的人撮和到一起。奴婢的长姐品貌出众,性情随和,结交了好几名手帕交,在一次宴会中长姐与一名小姐妹竟然撞见袁芳若那贱人犯病,周围却连一名丫鬟都没有,奴婢的长姐与那名姐妹好心救了那贱人,并将她的丫鬟们找了来。谁知在宴罢归家的路上,我长姐与那名小姐妹的马车同时遇袭,两辆马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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