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封信上只有四个字“审时度势,尽力而为”,与他当初的想法不谋而合,但第二封密信却是“据理而争,适可而止!”截然不同的两种应对方式,京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长兄对这件事的态度反复如此的大?最重要的是这密信比起袁涣的到来居然迟了两天,兄长到底在犹豫什么?
如今袁氏已经葬,袁陈两家也已经初步达成协议,用银子换陈家这些病残妇孺的平安,难道还能有别的变数?
邵行真立刻否定了这种想法,目前来讲只有这种解决方式对陈家与邵家最有利,等袁家离开扬州,他决定立刻想办法将陈寿源一家送回京城,防止袁家暗中毒手。
陈莫渝的昔日同窗也来了不少,被安排在靠近主桌不远的偏厅,起初这群举子惧于袁涣与主事大人等人的官威还算进退有据。
陈莫渝从他们桌前经过时,突然从衣襟里掉出一卷诗笺,其中一名举子好奇地捡起来看,不由兴奋地嚷道:“咦,莫渝兄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做诗?大家来欣赏一咱们扬州陈二元的文采!”
陈莫渝一愣,自从袁氏死后,他的天都已经塌了半边,怎么可能有心情做什么诗?
“宋兄别开玩笑了,那不是我的!”陈莫渝直接否认道。
“怎么可能不是莫渝兄的?你们看这落款,还有这莫渝兄独有的瘦金体!”有人当场便站起来传看那几张诗笺。
“妙妙妙,红酥手,锦被里,调出软玉一点春!”有人高叫念道。
“这个更好,美人娇,素约小腰身,美人欢,桃花深径一通津!”又有人拍手念道。
“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095出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