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说!”
袁崇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睛。“二姐的大丫鬟春柳说,陈莫渝与陈大人的小妾叫方映玉的有染……。”
“荒谬!这怎么可能?既然是外甥媳妇的丫鬟说的,一家之言。自然作不得准,怎好拿出来乱说?”邵行真也急眼了。顾不得身份站起来说道,此事一旦坐实,陈莫渝便彻底完了。
袁涣却看着邵行真笑了,“邵大人请淡定,陈寿源的小妾是不是叫映玉,那些玩艺儿是不是写给那个小妾的,将陈莫渝叫过来一问不就知道了?”
邵行真觉得浑身发冷,缓缓地坐了回去。“袁大人,这是家事,事关陈家的清誉,还是慎重些好,我看还是等宴席散了再问吧!”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莫非邵大人心虚了?”袁涣又转向主事及知府们,“各位大人想不想知道真相?”
这几位官爷心中暗暗叫苦,这个怎么好表态,左相大人权倾天。可是监察院也不是好惹的,哪一边都不好得罪啊!
“请陈公子过来问一问,澄清一误会也好!”终于有扬州知府壮着胆子答道。不管怎么说,得罪了监察院大不了以后麻烦事多一些,得罪了相爷及贵妃娘家那是直接就要丢命罢官的,这笔帐并不难算。
陈莫渝终于将所有的罪证都消灭,却已经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等来到主桌旁,见到众人不善的眼神,不由得一惊。“方才同窗们与在开了个小玩笑,惊扰了各位大人。还望见谅!”
“不是惊扰,是惊吓!”袁涣冷笑。“陈寿源刚死的小妾叫映玉,你的美人也叫映玉,不会是同一人吧?”
陈莫渝吓得差点双腿一软栽倒在地,双手乱摇,“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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