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决不允许陈氏祖产落入外姓人之手的。
陈娴雅突然冷笑,“不瞒各位长辈,家母如今仍昏迷不醒,除非你们打算让人将我母亲抬去宗祠,否则我母女明日是不能奉陪了。哈,也不知他们几个无耻贼偷许了你们多少好处,但我敢保证你们算错了帐。就算你们远离京城,邵家暂时奈何不了你们,可是陈家还有好几名子嗣在朝为官,我想从此以后他们将在监察院挂号,成为重点监察对象,除非他们一辈子不行差踏错分毫!”
几名族老脸色一变,刚才他们一时激愤加利益熏心,想着陈寿源无后,陈宅归回族里是天经地义之事,大不了多打发邵氏母女一点银子便是,根本没想到得罪邵家的后果上去。
陈娴雅继续说道:“宗祠我们是暂时去不了,但是这官我今日是报定了,除非族长大人来将我这一院子的人统统杀人灭口!”
这回连族长都变了脸色,他一早便得了信,说邵氏吐了血是不行了的,想着府里只剩一名九岁的小姐儿,还不是由想怎么拿捏便怎么拿捏,没想到一来便踢到了铁板。
“哼,你凭什么报官?你父亲就在我府上,你母亲的财物也是由你的父亲叫人带走的,你想诬告?”族长威吓道。
“我原以王管事与琉翠是主谋,原来族长老爷才是主谋,我父亲手不能抬,口不能言,如何吩咐人带走银子?我二妹妹才八岁,谁家的女子有这般胆量能带了瘫痪的父亲离家?若没有你们这些长辈在背后教唆,何至于此?两位姨太太到府中多年却一无所出,对府里对父亲来说没有寸功,族长老爷却能为她们主持公道,而我母亲一辈子为陈家操劳,却落到自己的东西被人偷走,还要去宗祠受辱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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