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过,一个打算回青州娘家,一个打算与奸夫去蜀州投亲,老爷们只管派人沿这两个方向追,定能追到!”
“她们两个不用你操心,”族长脸色不善地说道,“最好还是先担心你自己!”
王福生忙挤出两滴眼泪,“这话真不是我说的,这话我真是听老爷与夫人说的,上回老爷因为夫人抓伤他的脸,一气之要写休书,夫人便说了这两句话,老爷立马不再提写休书一事,因此那时奴才情急之便照搬了那句话,这里面的内情奴才实在不知。”
内没有人理他,这种事自然是宁可错杀,不肯放过的,不论王福生说得再天花乱坠,他都是死定了的,陈氏几名族老如今担心的反而是邵氏。当初出谋划策的本就是陈寿源,邵氏说不定还在背后帮着出了主意,她算得上是最知情的人,如果她与邵家要做出什么事来,陈氏一族还真是毫无还手之力。
王福生心一横,又说道:“不知老爷们对盛家一事知道多少?那盛万财留的万贯家财虽然没有全部落到老爷手中,但也相当可观,绝对不只帐面上那些。实际上盛家大部分财富都在盛家母女身边,她们死后大都被夫人私里拿去了,别的不是单说夫人派周显去了两趟京城,据说在朱雀大街购了两间铺子,又在京郊购无数田庄,各位老爷想必对朱雀大街的铺子价钱并不陌生,两间铺子最少得花四万两银子,更别说京郊的地平白都要比别处贵出几倍。”
王福生见几位族老的眼中冒出熊熊的炉火,忙从地上起来,继续说道:“在老爷病倒之初,夫人放出风声到处收购百年人参与灵芝等物,先后从公帐上划走五万多两银子,这些都是奴才亲自经手的。而奴才与两位姨太太昨晚根本没看到
110贪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