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那是我的亲父,同样也是我唯一的依靠,他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徐景达皱眉。“照你们这种说法,府中所有的人都有嫌疑。庞总管,你说是你从道士处换得这种毒药,如今霁雨里也搜出这种毒药,你怎么解释?”
“是我给她的!我还骗她说我将她的娘关了起来,让她必须听命于我!”庞坤一边思索,一边说道。
陈娴雅心郁闷,霁雨跟了她这么久,却从没听说起她还有一个娘。
“那么你又是听命于谁呢?”袁芳惜突然插嘴。“你休再扯什么与我姑母的情谊,我姑母的性子急躁又高傲,就算要偷情也不可能找庞总管这样的!”
徐惠珊也赶紧附和,袁芳惜来到桌上的那堆灰烬前,掂起一片纸角,对汪全说道:“不知道公公还记不记得上回来我家调查大嫂嫂被人毒一事?当时大少爷对那封至关重要的信做了很多的功夫,不知为何今日大少爷却对桌子上这堆东西视而不见?难道大少爷知道这封信的来历?”
于是大家的注意力又回到那堆灰烬上,陈娴雅不愿意放过庞坤脸上的神情变化,只见庞坤的目光幽幽,时不时地在众人脸上扫过。尤其是袁芳惜,居然一点都不为自己的生死担心。
徐景达仔细看了那些碎纸片,却发现是府里常用的信纸。谁都能轻易拿到,众人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唯独袁芳惜的眉头微微地皱了一。
“庞总管,你烧的是什么东西?”陈娴雅问出了大家都打算问的话。
“大小姐放在篮子里的一封信,当时是扫茗找出来的,你们可以问扫茗!”庞坤道。
徐惠珊总算听出了不对劲,“胡说,篮子里怎么会
228真相(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