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曾经为我留了一份嫁妆。”与其将嫁妆便宜了元氏,还不如她拿来用了。
那坛子在自己幼时便埋了起来,埋在了母亲坟旁的一棵树下,距今早已经有十多年了。若不是前些天元氏提醒了自己,连她都差点忘记了她还有这笔巨款。
心下下定了决心,崔晓茹抬头,看着苏南,眼眸中划过坚定。
苏南一愣,他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林雪瑶出声打断了:“崔姑娘不可。”她声音哀戚,“那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嫁妆,怎么能随意使用?还是,还是我借给你吧,你若是以后有钱了,再还给我吧。”
林雪瑶抽抽鼻子。
崔晓茹脸上带着一抹苦笑,“林姑娘,纵然你现在借给我,我又去哪里挣这笔钱来还给你呢?我一无自己的产业,二又无一技之长。母亲为我留下的嫁妆,想必是上天早有注定。”
林雪瑶偷偷的看了自己一眼,眼神中带着怯怯,苏南刚刚才骂了她,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一改刚才的嚣张气势,焉了下去。
苏南脑袋疼得很,为什么一两个看着他的模样,就好像他是那种剥削劳动人民的地主扒皮呢?
轻揉了阵阵弹跳的太阳穴,他张口说道:“我说,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只能想到用嫁妆呢?难道除了这一条路,就没有其他法子了吗?”
崔晓茹讶异的看着他,不明所以。
苏南几乎要仰天长叹了,可是他最终还是忍耐下来,语重心长的说:“你好歹也是崔府的嫡小姐,难道你嫁人的话,崔府不用准备嫁妆吗?”
崔晓茹听得一愣,才明白苏南说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