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这种时候了难道还要讲究男女有别?”挥挥手,让金刚汉子把手帕收了回去,夏清语将三根手指搭在男人腕脉上,只是片刻功夫,她的眉头便微蹙起来。
虽然出身中医世家,诊脉技术在中医大夫中已经算是十分不错,但夏清语清楚,在这个只有中医的架空时代,自己号脉的技术恐怕也只能称为中上之流,她所能依仗的,乃是从前在现代所接触并学会的更广博的知识,以及行医十几年间的丰富经验:现代的病症总比古代要丰富得多,疑难杂症的交流和解决之道也比古代容易得多。
只看脉象,这男人应该是忽然发作了严重的急腹症,这从对方发烫的手腕也可以判断出来,以夏清语的水平,也就只能诊断到这里了,具体的,她都要依靠其他手段。不过她并不慌张,事实上,即便如此,她对项廷芳的病也有了大致判断,现在她需要的,就是支持这个判断的证据。
所以在收了手后,她要求项廷芳把病史叙述了一遍,听完后,她便叹了口气,断定项廷芳的病症应该是慢性阑尾炎忽然转为急性,这在中医上叫做肠痈,而稍后进行的诊断也证明了对方具有转移性右腹痛,麦氏点压痛和反跳痛的阑尾炎典型症状,依据这个,在这架空时代里,夏清语便可以确诊,反正也没有仪器和化验可以提供更确凿的证据。
“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夏清语看着项廷芳的眼中已经带上了无奈和悲悯的色彩,而项廷芳看懂了,但他仍是平静道:“从今晨便开始烧了,而且痛的越来越厉害,到如今用内力也压制不住,从前吃的药也不行……”
他喘息着说到这里,便捂着腹部又痛苦的叫了一声,然后才看向夏清语
第二十六章:救不了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