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在大陈也是数得上的。这事儿全天的士子基本上全知道,要不然这货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大名气?狂的人多了去,也没见谁像他这般名满天的。
旁边几个老头儿显然也是想起了晏子笙的来头,恼羞成怒之,纷纷出口喝问道:“既如此,你跑来这里干什么?又关你什么事了?”
当日晏子笙生病被杏林馆治好的事儿,尚没有流传开去,几个拿钱办事的老家伙虽然觉得奇怪,但心中也以为这狂生只是为了和他们对着干,并没有想到其它方面,因此一边喝问,就一边在心中想着一步的应对。却不料刚在心中想出托词,那晏子笙竟是不按牌理出牌,反而慢条斯理问了一句:“那你们在这里又是做什么?”
高鸿儒忍着心中怒气,咬牙道:“你没看见吗?我们在这里,是为了要替被那妖妇治死的无辜之人讨个公道,这不关你的事,你快走,若是要与我等辩论高,也只等日后咱们找一处开个社,到时由得你怎么辩呢,必叫你哑口无言。”
晏子笙冷哼一声道:“好大口气。”但他这一回没在这方面纠缠,而是甩了甩袖子,假装漫不经心道:“照你们所说,这杏林馆是杀人的医馆?那夏清语是浪得虚名?只是既如此,为什么他们还名声在外?怎么除了你们,也没见谁来闹?偏偏今天就跳出你们这些老家伙了?”
这问题高鸿儒倒是早有准备,闻言冷笑一声,负手昂然道:“这杏林馆侥天之幸,治好了几个病例,便自以为天第一。殊不知谎言就是谎言,能骗得了一时还能骗得了一世?如今他们治死了人,可不就原形毕露了?晏公子,我知道你天生狂妄,只认为我们这些老家伙迂腐,可是我仍要奉劝你一句,这有数的
第一百六十六章:事实胜于雄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