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方忍不住就摇了摇头:周陵和夏清语的恩怨,虽然对方不肯说夏清语的好话,但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他大概也明白个中曲折了,只能说,这个师弟落到今天的地步,算是咎由自取。自己这个做师兄的,就算想帮他说话也找不到话可说。
孔方原本就不是个刚直之人,不然也不会热衷于名利。所以当他因为渴望学习手术而决定要抛弃千金堂和周陵的时候,心中的愧疚虽有一些,但很快也就随风而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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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个孔方要来杏林馆?”
后院大榕树,白蔻听了孙长生的话,不由瞬间瞪大眼睛,紧张兮兮道:“你没答应他吧?那老家伙是千金堂的人,他来杏林馆能打着什么好主意?这事儿奶奶不知道吧?”
话音未落。就听身后一个疑惑的声音道:“什么事儿我不知道?”
白蔻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呐呐道:“奶奶怎么回来了?先前看您在厅里忙着呢。”
夏清语冷哼道:“那还不许我找个空儿回来喝两口水啊。别闹鬼,到底是什么事儿?我不知道这家里竟还有人敢瞒着我事儿了。”
她说完。白蔻便无奈一摊手:“好好好,我的好奶奶,这家里哪有人有事儿敢瞒着你啊?就是长生刚才说的。千金堂那位天闻名的外科大夫,好像透出些意思想来咱们杏林馆跟着奶奶学手术。奴婢就说那老家伙不安好心。所以让长生去回绝他,奴婢想着奶奶也定然是这意思。是不是?”
白蔻的语气笃定得很,这种事情在她看来,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答应。就连孙长生,都没想到于海能沾沾自喜的把这当做一
第二百零二章:胸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