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水珠还在不停落,让夏清语有一种她在落泪的错觉。她轻轻皱了皱眉,心想今天是怎么了?阿丑很奇怪,如今五姨娘也是一幅魂不守舍的模样,莫非这子里头有了什么邪祟?
正想着,便听一个清朗好听的声音道:“敢问哪一位是大夫?在身体早年受过寒症,想开一副补养的药剂。”
冯金山见没人搭理这位“患者”,只好起身走过去道:“寒症可大可小。这位大人先让在把把脉,才好对症药。”
“好。”
那李学士微笑着伸出手来,冯金山搭在他手腕上,仔细摸了好一会儿,才疑惑道:“大人脉象平稳,身体康健,并没有什么寒症啊。”
“我的寒症深入骨髓,在心里。”那李学士仍是微微笑着:“大夫只要给我开几副驱寒的药剂就好。”
“这……这药不是随便乱吃的啊。”冯金山哭笑不得,暗道这还是个官儿呢。怎么这样糊涂?因正要劝说几句,就听对方轻声道:“该不该吃我心里有数,你只管开来就是,莫非你怕我付不起钱?那也太小看人了。”
他说完便从怀中取出一锭五两重的银元宝。放在柜台上。这把冯金山气的,原本对对方不错的印象也骤然变得不堪起来,心想这人一派文采风流的模样。怎么行径却比暴发户还要粗俗不堪呢?因就冷冷道:“大人,药是关系生死的大事。有多少钱也不能随便乱卖。”
那李学士似是十分无奈的笑了笑,摇头道:“生如何?死又如何?我让你卖给我。你卖给我就是。驱寒的药,即便对我身子无用,许是可以驱我心头寒气呢?”
这人太不讲道理了,偏偏说的歪理听着还挺像回事儿。冯金山也没办法
第二百七十章:李学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