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和她断开。即使他一想起这个决定就绝望悲痛的浑身哆嗦。可那是自己的母亲啊,就算是死。也该是自己为她去死,而不应该是她因为自己而死。
所以……真的只能这样了吗?只能放开清语,默默看着她嫁人生子,祝福她一生幸福,然后期待来世再续前缘?
只是刚刚想到了这么个念头而已,陆云逍便痛的眼前发黑冷汗淋漓,再次喷出一口血,染红了桌子上的笔墨纸砚。
死也不愿放手。却不得不放手。难怪清语说,宁愿让自己活在对她的恨里,也不要自己知道真相后纠结痛苦万分。这种滋味,真的是能将人活活逼的发疯,逼得痛苦欲绝。
“清语……清语……我们怎么办?”
抓着胸口衣襟喃喃念着心尖上这个女人的名字,陆云逍痛的要发狂。他从没有像此刻一般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原来这世间,总有他怎么努力也做不到的事,而这件事,却是关系着他的余生是否还能有意义的活去。
朝云将暮云找回来了。两人静静站在房间里,不敢去打扰如死尸般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眼看着太阳逐渐西移,天色渐晚。朝云小声问了句:“爷,该摆饭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陆云逍就这样枯坐了一天一夜,朝云和暮云眼都不敢眨的陪着他。直到耳听得外面五更梆子响,两个小厮的脸都快挤出苦瓜汁了:平时这个时辰,就该为上朝做准备,可爷这个样子,别说上朝,就是让他动一动都困难,这可怎么办啊?
正在心中无奈着。忽然就见陆云逍动了动,几乎僵直站了一个晚上的朝云和暮云一个机灵。连忙上前道:“爷,您要喝点什么吃点什么吗?”
“
第二百八十章 出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