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用来熬药,又把竹筒里的水倒在另一个石锅里,准备烧开水。
陆云逍静静倚在“洞府”的石头壁上,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看到在外面忙碌着的夏清语,那身影如同他在树林中看到的小鼠,忙忙碌碌的十分可爱,又有点东一头西一头的惊慌,他忍不住微笑起来,喃喃自语道:“装的也好,真的也罢,如果在这个岛上,你一直都是这样的清语,一辈子……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熬。”
话音未落,陆云逍便怔了一下,暗道自己怎么会这样想?怎么在这一刻,他竟然把母亲家人都忘记了,只想在这荒岛和这样的夏清语过一辈子?他对得起父母对得起那个没出世的孩子对得起屡次被欺骗的自己吗?
一念及此,小侯爷忍不住又纠结了。但这份纠结很快就在夏清语端来草药汁喂他服下的时候烟消云散。
“好苦啊。”喝完药汁,心里有什么东西包着似得暖呼呼的,但陆云逍嘴上却仍是抱怨着,却听夏清语道:“良药苦口,你是今天才知道这个道理?来,把胳膊伸出来。”
“做什么?”陆云逍警惕地问,这女人该不会是记恨自己在水潭里和她说的话,准备耍花样吧?虽然这样想有点小人之心,但她不就是以折磨报复自己为乐吗?
“用药泥包裹伤口。”夏清语没好气的看了陆云逍一眼,一把将他那只胳膊扯过来,不由分说就把芭蕉叶子上一堆黑黑的糊糊向他伤口涂抹。
“喂喂喂!这是在干什么?你这个叫包裹伤口?逗我玩儿呢?”陆云逍大叫,拼命想要挣扎,却被夏清语一巴掌拍在肩膀上:“不要乱动,在这里你还指望着怎么包裹?像在杏林馆里一样吗?有这些草药糊糊就不错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苦中作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