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他很累,“我不怪你,你出去了咱俩还是朋友。”
齐北崧说:“我今天如果从这扇门出去,就不是个男人了。你如果信得过我……”
“我信不过你。”
“信不过我也没关系,你等一等海哥!我已经派人去接他了,他儿子还小,所以可能来的没那么快,有他在一切都会好很多……”
程几起身,拉开病房门请齐北崧出去。
“不管海哥还是天哥,替我谢谢他的好意,但都不用来了,你也不用来了。”
齐北崧伸手就要去抓他,程几翻转手腕躲过,抬臂就是一个侧向肘击,齐北崧格挡,程几的膝盖已经顶上了他的腹部。
齐北崧几乎被顶得差点儿当场吐出来,程几着实有些技巧,他膝顶的目标位置比一般人高,正好顶在内脏上。
齐北崧跪地,胃里翻江倒海。
程几说:“下回别这样,会被反制的,这是我最后一次教你。”
“……”齐北崧忍痛说,“你……再等一等海哥!”
程几在他面前蹲下,脸上泪痕未干,声音却又冷又硬:“齐公子,有一个道理你必须要懂——你的恶意,别人有资格躲避;你的好意,别人也可以不接受。我不是你家里养的,所以我没必要听你的话。你救过我,我谢谢你,念你的情,但今天我妈死了,往后我和你没关系,再见!”
程几就这样把他推出去,关门。
“……”
几秒之后齐北崧飞身跃起,一脚踹开了病房门!
程几吓了一跳,蓦然回头,与其四目相对。
齐北崧站在门口,胸膛起伏。